8月份办I797,递交上去三个多月无果,律师打电话询问,告知还要40天。
=================================== 幻想与现实之间 =================================
“法克米,看来是有些关节没有打通。”律师推推眼镜,看了看左右压着嗓子小声说。
“啊?”
“公关,你懂的,明着就说没办妥,实际上就是有人压着不办。”律师是百人,蹩脚的中文混杂着洋味儿。
“那怎么办?”
“怎么办,得整点这个……”他捻了捻手指头,律师都是会武术的流氓,多年的街头生涯让他早就心领神会。“法克米,早就料到了。”
“不交呢,能怎么样?”
律师的声音更低了,死死地盯着桌子,下巴几乎杵到了面前的拉面碗里:“别这么大声”他几乎不可闻的微哑声音继续说着,“到处都是耳目”。
“你看对面加油站里面的老黑”,他抬了抬眉毛。
我刚要回头。
“外外!”他瞪着眼阻止我,“用勺子把儿的反光看。”
模糊的勺子把儿里,裤腰提到档以下的老黑淡定的操作着收银机,他的露出来的内裤是不寻常的红白条纹。
“他们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他的底裤了吗”律师考究的用词让我很佩服,“红白条纹是国旗的一角,条纹是特工编号条形码。这个唠嘿,他们都叫他会计。”
“负责收钱?”
“白天收钱,晚上收……”律师似乎有所顾忌,看看隔壁桌看报纸的胖老大爷,又往前凑了凑,“法克,收尸!”
至于吗我心想。
“你知道吗,这儿,在蒙特利,乃至整个美国,加油站都是情报机构。”
“都是?”
“没错儿,无一例外。”律师挑了个碗里的葱花出来,端起碗吸溜了口面条,纯正的吸溜声像是个老民工。“法克米,这面还真筋道。”
“情报机构在本土干什么”
“你不懂,我在广州领事馆干过头儿,我都知道。”
“你是领事?”
“法克,领毛,真正的头没有头衔。”他又呷了口汤,“这么说吧,我当年,让谁脱下(那种)底裤,谁就得马上脱下(那种)底裤。”律师眼中露出一丝霸气,我信了。
不等我回答,他又继续说了下去,内心中压着的秘密,多年无人倾诉。
“真正的敌人,不在国外,而在国内,是美国的人民!”
“啊?”
“没错儿,法克米,他们知道我说了这些我就玩完了。”律师扶了扶眼镜腿,“情报机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对内工作。”
“防恐怖袭击吗?”
“法克,放塔妹!”律师没有控制住情绪,饶舌的脏话伴随着额头上爆出的青筋和过于努力说话而做出的夸张表情羊屎蛋般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可是一秒钟后多年的情报经验让他迅速找回了无动于衷的表情。
我没法接话,律师的演技让我咂舌。
良久,他又笑了起来,“哈哈哈。” 看着我不解,他虽然有所顾忌的越过我瞄了几眼加油站的老黑,但是笑得更欢了。咧开的嘴里露出的黄牙和他挤小了的眼睛让我想起鲨鱼。
“你看,他们的工作没有白做,全都work了。”
“怎么讲?”
“说白了,就是让所有人相信,他们处于危险之中,什么玖幺幺,什么阿富汗,都是自导自阉的。”
“你指导吗,拉登其实不姓笨,他姓布什,是当年总统亲自安排的亲信,亲兄弟啊。”
“那……”
“现在干死他,是弃子你懂吗?”他顿了顿“妹国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你看,连你这个老外都信了。”
我费解了,“这样干目的是什么?”
“目的?知道的人都死了。”律师摇着头“我只了解大概,有时候深夜里,都会害怕明天不再醒来。”
“妹国的锅放开支,表面上花在打这些仗,其实大部分工给了一个神秘的项目,已经运行了,二十多个年了”
律师的中文挺差的,我心想。
“在造大船,大船。法克。”律师明显烦躁了起来。“其他都是掩人耳目,我不能再说了。”
“那加油站的作用是什么呢?”
“妹个人都得加油吧,情报人员半夜来加油,谁也不会怀疑。你知道为什么加油机上有话筒和喇叭吗?是为了汇报和听取指示。”
“知情的都要被抹掉。欠缴税款的,少交罚款单的,偷偷养宠物不交宠物费的,都被视为阻挠那个项目。”
“可我并不是……”
律师挥挥手打断我“箱你这户的,有潜力多敲出点来,他们就压着等你自己送去。”
“我屌!”我已经出离悲愤了。
“只有这么办了,我告诉你吧”律师从他的小皮箱掏出一团布,“这是我当年攒下的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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